天牢门房再度合拢，沈离眼底泛起一丝思索。
抵达那牢房之前...却见楚狂徒不断的呢喃着什么。
“我有罪，我有罪，我有罪。”
见到沈离出现，他好似找到了什么情感的宣泄口，双手猛地伸出来。
两边的狱卒见状，立刻便要上前打断楚狂徒的双手。
却被沈离阻止。
双手触碰，宽厚的大手却好似游魂一般冰冷...满是老茧的大手，却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。
身为‘魔头’，传承大无相的道统。
沈离自然能够看穿某些事物...可是在楚狂徒的眼神中。
他什么都看不到了...
只看到了一片空白！
就像是一张白纸一般！
但是就在半日前，这楚狂徒还是满心恨意，怒火冲天...危险重重。
短短的半日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他细细思虑，却是深呼吸了一口。
“这种感觉...就像是被初始化了一般？”
“失去的...是，人欲？”
沈离垂眸，笑骂说道。
“老东西够狠的啊。”
“居然用了存天理，灭人欲的法子。”
“来将忠心...贯彻到底。”
“单是对付一个楚狂徒，是不是太过大材小用。”
“等等...姬业被带走，楚狂徒返回。”
“这楚狂徒，是一个试验品？”
“灭人欲，灭人欲，只有激发人欲才能够灭人欲...”
“稷下学宫，说动了姬苍，对朝廷宗室下手？”
“好一个盘外招！好一个铲除异己！”
“好招！好手！好棋！”
“好一个...”
哐当！
一炷香的时间...有人去而复返。
姬业被放入牢房之中，
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龙场悟道...龙场悟道。”
外面喧哗阵阵。
禁军包围天牢，将姬泽的人马全部调换！
沈离也失去了自由，被顺势锁在了姬业周围牢房。
局势瞬间变换...唯独沈离。
看着姬业身上那似有似无的魔气。
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笑容。
“什么狗屁的龙场悟道！”
“这分明是...程朱理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