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能够压制,或者一击毙命!”
“我原本想着请一位杀伐圣贤雕像于此....战国先贤出现怕是会与当世本身相连。”
“所以只能从万年之中去找。”
“但是想了想,杀是杀不掉的...所以,我请来了这一位!”
只见欧阳修咬破手指,一滴滴鲜血滚落。
随后竟凭空勾笔。
一滴滴鲜血悬空勾勒出一行行血字。
渐渐勾勒出一道大气滂沱的,又嘲讽意义十足的诗。
司马落目光看去,只觉得一阵阵骇然。
喃喃自语。
竟然引得整个岐山都出现了连锁反应。
山石滚动,万鸟悲鸣。
“飞来五色鸟,自名为凤皇。
千秋不一见,见者国祚昌。
飨以钟鼓坐明堂,明堂饶梧竹,三日不鸣意何长。
晨不见凤皇,凤皇乃在东门之阴啄腐鼠,啾啾唧唧不得哺。
夕不见凤皇,凤皇乃在西门之阴媚苍鹰,愿尔肉攫分遗腥。
梧桐长苦寒,竹实长苦饥。
众鸟惊相顾,不知凤皇是钦??。”
他身为司马家弟子,如何不知晓其中含义?
可是越知晓其中含义,却觉得眼前这看似宽厚仁德的欧阳修自狠辣!
却见欧阳修手指缓缓一点,这血色诗句陡然落入了那雕像之中。
与此同时,那雕像渐渐化为了一道锐利圣贤面容。
英武不凡,刚正不阿。
却又有一丝狡诈。
“这是....严不尸?奸相!!!!”
司马落头皮发麻...稷下学宫这尊古老道统,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严不尸...一个祸国殃民的奸相,居然被堂而皇之的摆到了圣贤位置之上?
当真是让人...难以想象!
而欧阳修见此,却是呵呵一笑。
“你看上去很惊讶。”
司马落苦笑。
“这位...的确没有什么好名头啊。”
“一代奸相...出现在我稷下学宫,怕是会有辱我稷下学宫的声望。”
“要知道,古宋便是在这位奸相手中灭的国!”
欧阳修见状,也不辩解,只是平静的解释说道。
“可是此人乃是‘青词’一道的老祖宗...庆天,祭天,大典,请神的对仗,都是用了他的译本为引。”
“稷下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