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还在锅里,倒也无妨。
飞绝不曾开口,云妖不曾停下,他的额头逐渐冒出猩红鲜血,声声重如寒雷,以至于那殿前平台上修行的云海仙苗都迫不得已,分心停止修行。
眼神看来,满是好奇。
许久,飞绝才缓缓言道。
“行了。”
云妖这才停下。
飞绝眯着眼睛说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来意....知命的仙材我已经补了过去。”
“至于这属于璃龙郡主麾下的供奉所来何事...要你自己去看。”
“此外,这人根脚,你也不要多猜了...和一位落宝宗前辈有着瓜葛。”
“她的脾气...不是很好。”
云妖嘴角抽搐,他自然知道那出手之人脾气不好。
但是他没想到,居然连飞绝真人都如此忌惮,还称之为前辈...
难道是...副掌教级别的大真人?
云妖拱手,得见飞绝淡淡说道。
“既然行道难开了,那也就是说三语这个小辈不想要在藏着掖着了,豫章六景都会逐一爆发...且去遣附属仙宗,诸多仙苗,云海剑修都去分润。”
“瓜分了滕王遗泽。”
“地脉,地势被我云海团团围拢,跑不了,也回不到庆国之内...这块肉始终要烂在嘴里。”
“管那三语小辈有什么阴招,也不管那璃龙供奉有何手段,能吃多少,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“至于...这豫章土著,生死也无妨,反正这气运总会滑落至地脉之上。收入云海也可,为奴为婢也罢...”
“是!”
云妖缓缓退去...这位儒雅的飞绝真人手持浮尘,语气肃重。
“静心...静心...”
童子纷纷进入修行,仙宫入云之上,没了踪迹。
飞绝返回殿中,盘坐在蒲团之上,九天罡风凛冽,听着风声,他却突兀的问道。
“是有意试探前辈?”
风中传来细细密密的低语,低语逐渐汇聚成清晰的声线。
那是一道宽厚的男声。
“落宝之道,我得五成,她得五成。”
“当年我败,传承又被褫夺三成...可是到底还有两成的一线生机。”
“我远走祁连,在阴冥,云海,青池盘旋...陆清浊不允我入内求缘法,我便只能呆在这两处。”
“阴冥布置失效,她自然是知道我在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