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微凉,药膏沁入皮肤,带来一阵舒适的舒缓感。
“苏姑娘,这真的能好吗?”春桃的声音细若蚊呐,带着淡淡的疑虑和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“你这是内里郁热导致,散出来就好了。”苏小年手下不停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不出三日,这些‘小麻烦’就会消下去大半。到时我再给你调些润泽肌肤的膏药,你用一用,脸上自是会光洁起来。”
春桃闻言,眉眼焕然一松,原本翕动着的嘴唇,咬了咬牙,终是化作一声怯怯的“谢谢苏姑娘。”
苏小年挑眉一看,成竹在胸的脸上煞是得意的扬了扬眉,轻声道“好了,下一位?”
角落里立刻响起窸窸窣窣的交谈声。
几个原本缩在阴影里的小丫头互相推搡着,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一丝胆怯。
这个苏姑娘,是小公爷带回来的女子,怎么说,也是个贵客。
带回来的时候,这姑娘柔柔弱弱,病病殃殃的,看起来身体不大好的样子。
可紧接着几天,这姑娘像是胃口大开一样,小厨灶那边流水的补品和海味的山珍,尽数不落地落入她的口中,这姑娘瘦瘦弱弱的身子,像春笋一样,一天天的好了起来。
于是乎,闲来无事的她,机缘巧合下,竟然在诺大的国公府中,搭起台子,看起诊来……
“苏姑娘,您看看我的手,这上面的裂口还能好吗?”人头攒动中,一个叫矮胖点的婆子,壮了壮胆子,伸出了自己布满细小裂痕、红肿粗糙的手。
这些侍女和仆妇们,因为常年劳作,手指上的皮肤多有粗糙开裂,每每遇水,都会发出阵阵的撕痛感。
苏小年掂过那双手,仔细看了看,蹙眉取过一个装着淡黄色油膏的小罐,递给那个婆子,细细嘱咐道,“这是我用你们灶房里的猪油、蜂蜡和几种草药熬制成的膏药,你每日睡前用热水泡软手,厚厚涂上一层,戴上棉布手套。坚持几日,皮肤也会软下来,裂口就能愈合。”
那婆子取过那小罐子,打开红布包着的罐口,闻了闻,一双眼角满是丘壑的脸,灿然一笑,扬眉道,“嗯,是猪油,闻起来还怪香得嘞。”
“苏姑娘,我的多少铜纹呀?”那婆子忙要伸手从自己的荷包里取钱财,却被苏小年伸手一挡。
“先不急,你这个是陈年旧疾,自然是好得要慢一些。”苏小年说着,将自己的诊台收拾了收拾,继续道,“我这人治病,向来只看结果。等你好了,你再来给我补上五个铜纹,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