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完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地低头,将一块剃过骨的排骨放进身旁小年的碟子里,好不忘将小年的小脸捏了捏,“看起来确实胖了不少。”
裴朵儿只感到身旁的哥哥身形一顿,她正想着要不要给哥哥也夹一块外酥里内的排骨,却只感到另一旁黑影一动。
一直闷头喝着酒的海棠,眨眼的功夫,已经将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壶酒喝了干净。
此刻借着这一瞬的酒劲,便起身走到苏靖驰跟前,满不在乎地一屁股坐下。
“师兄,我就问你,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子,是那什么,哦,对!断袖。”
一句话,四座皆寂。
苏小年只感到右侧投来另一道灼灼目光——师兄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,面上却还挂着那云淡风轻的笑。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。”
海棠闻言,神情一愣,尔后声音不由一高,“你是断袖,那我自是不再叨扰你的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苏小年心底有片刻地钦佩起海棠来。
可是……
苏小年余光默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苏靖驰,却不想,师兄竟舀了一勺翡翠虾仁放到我苏小年碗中,“我自然不是。”
苏小年盯着碗中碧绿衬着粉红的虾仁,手心瞬间出细汗。
师兄啊,这么暧昧的场景,你这虾仁可不能乱夹予人的。
“听闻苏公子是北羌人。”裴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见苏靖驰看向他,继续沉声道,“宫里的淑太妃正是你们北羌皇族,说来也巧,也是姓苏。”
苏靖驰慢慢地将手中竹筷放置在筷枕上,面色平静道,“你口中的淑太妃,正是我姑母。”
裴朵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大晋后宫都知道,淑太妃就一个掌上明珠——十九长公主,是大晋出了名的琴棋书画,样样精通的一位长公主。
而这位长公主,却只收过一个徒儿——
那就是裴朵儿。
之所以只收这一个徒儿,全因为,裴朵儿委实在琴棋书画上,朽木不可雕也。
这一文一武俩师徒,因为互相磨合,那是闹出来不少的笑话……
一场宴席,四个人,千丝万缕的纠缠。
“怪不得我跟这清云山八字不合,原来是因为你呀。”裴朵儿低声喃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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