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凉的夜风从身后缓缓刮过,将裴韬额间慢慢渗起的一层密汗吹干了些。
苏小年见裴韬好一会没吱声,不由轻声问道,“我是不是太重了,要不?歇会?”
男子挺直的鼻尖淡淡地一哼,语气里带了三分戏谑,“还有自知之明啊,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收敛一些。”
说着,将趴在自己背上的女子向上抻了抻,没来由地突然一声道,“那既然都问到了,那就说说呗。”
苏小年闻言,身形微微一顿,莫名地重复道,“说说?说什么呀?”
裴韬一时干干地咳了咳嗓子,正思考怎么开口再次把话题引出来时,耳边传来毛茸茸的痒。
余光中,女子毛茸茸的小脸眼瞅着就要从他脸侧探过来,裴韬忙慌乱地避开些距离道,“你干嘛啊,靠的这么近。”
苏小年莫名其妙地向后退了些去,但迷惑的小手还是紧紧地扒住裴韬结实的肩膀,莫名道,“你刚才让我说说,我说什么啊?”
感受到少女紧实的曲线紧紧地贴在自己背部,额前的碎发,像一双细细软软的手般,撩动了他心底最软的底触,裴韬霎时间脸颊发烫起来,人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别了别脸——
“你脑袋离我远一点,挤在一起,不热吗?”
苏小年惊悚地撇了一眼裴韬,一阵凉飕飕的冷风直晃晃地迎面袭过,苏小年愣愣地打了个喷嚏,只感到额角跳了又跳,心道,这深更半夜,冷风习习的,热吗?
可转眼间,又看见裴韬额角留下来细细的汗滴,就连他呼吸的声音似乎也莫名地重了几重……
怎么跟师兄一样,说话间,总是莫名其妙地要将自己隔开些距离。
想到这,苏小年恍然大悟道,“你是在问我师兄吗?”
身下的男子没有回话,只是默默地低头行着路,算是一种变相地默认。
师兄!?
师兄有什么好说的呢?
苏小年提溜着眼珠子转了又转,实在想不到该怎么介绍师兄呢,脑海中蓦然闪过海棠她们看见师兄时的表情,语气便不由得意了三分,“我师兄长得比你好看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当顶天立地,长得好看有什么用。”
裴韬好一会没说话,可这突然嘀咕的一句,却让苏小年瞬间就不服气了,“谁说我师兄光长得好看了?他气质也可好了,你知道气质不?那局话怎么说着来了?什么兰树来着?”
“芝兰玉树。”
“啊,对对对,芝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