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又若即若离……
苏小年缓缓地停下了动作。
月色的清辉,透过纸窗,柔柔地打进屋内,男子酣畅淋漓的打鼾声从头顶阵阵传来。
苏小年呆呆地看着屋顶好一会,终是无奈又无奈、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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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曙光是透过门缝细细打进来的,而我们的裴韬裴大将军是在一阵酸痒难耐的酸痛中醒来的。
越挠越痒,越痒越疼,忍无可忍中,裴韬终于睡眼朦胧地挣开了双眼。
可还没醒清楚,就被杵在自己眼前的一张皱巴巴,满脸怒火的脸给吓了一大跳。
“干什么呢,苏小年?”
裴韬后退着一大步,却不想,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床后面的墙。
还没有摸清楚状态的裴韬,疑惑地看着身下这个巴掌大的小床,揉揉酸痛的脑袋,不由出声道,“这是哪啊,你怎么,嗷!”
话还没说完,苏小年不知从哪里摸来的一个雄赳赳气昂昂的鸡毛掸子,就毫无征兆地抽在了他身上。
顿时间,裴韬只感到伤口火辣辣的刺疼!
余光一闪,一道黑影又要落下!
裴韬一把拽住了那个威风凛凛,对着自己痛处就准备再来一下的鸡毛掸子,怒喝道,“你发什么疯呢?苏小年!?”
打第一下的时候,没有准备好,被生生抽疼了去,怎么着?还想占第二次便宜!?
“发什么疯!?姓裴的,你给我仔细看看!这是哪?”苏小年怒火中烧地就想伸手揪对方的耳朵,却不想被他伸手挡开。
裴韬用力地挠了下浑身到处的奇痒,一时无语,疑惑地转头看了一圈,没有看出个什么花样来,“这是……哪里啊?”
看着对方无辜的一张脸,苏小年阴狠狠地咬牙切齿道,“这是姑奶奶我的房间!”
“你的房间?那又怎么了……”
裴韬怼声道,隐约间,感觉自己记忆里好像漏掉了什么,但至于具体什么,他只感头疼欲裂,身痒烦躁,便索性放弃回忆。
苏小年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她怒目而斥,“你睡了我的床,我的床啊!你抱着我睡了一晚上,你知道不!?你个八百年难遇的混蛋!”
苏小年说着,抽回鸡毛掸子,转手又是一打。
这下,裴韬停顿下了手,生生挨了一下,脑子,也彻底醒来了,人也安静了下来,冷峻的脸颊飞速地漫上两蹙可疑的红晕——
“我睡你了你的床?我抱你睡了……嘶!我抱你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