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韬感激的眸色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时昱,李时昱立马领悟,继续打断道,“哎,苏姑娘,为什么呀?京城人多,到时候有我罩着你,你还担心生意不好?”
苏小年放下了酒杯,歪着脖子看着这个莫名其妙,不依不饶,刨根问底的堂堂大晋三殿下,斩钉截铁地回道,“没什么为什么,千金难买我乐意。”
李时昱瞅的就是这个机会,立马拿起自己的杯子,截胡转战道,“哎,不是说杯不驻吗?好好喝着酒,怎么把杯子放下了呢?来来来,罚你三杯。”
苏小年恍然地瞅了瞅两人,看了看自己不小心放在桌上的杯子,只好认栽,爽快地三仰脖,利利落落地将三杯罚酒干了。
“看来现在要换三殿下来陪民女喝酒喽?”
李时昱看着她干脆利落地一连喝下三杯酒,心下一掂量,不由咽了口唾沫,只好举着酒杯硬着头皮道,“来,我陪姑娘尽尽兴。”
说话间,两人三杯酒又下肚,李时昱沾着竹签赶紧往肚子里又垫巴了点烤好的鱼肉。
转头,却见苏小年又捧着一杯新倒满的酒杯,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。
李时昱人生第一次这般连轴转地跟人纯武喝,看着递给自己手里的,满满澄澄的一杯新酒,心下不由发起怵来。
“上京城挺好的,姑娘为何不愿在那里开个药馆,反而选在清云山这人际荒凉之地?”一直不语的裴韬蓦然间,出声问道。
苏小年回眸,却见裴韬微微皱眉,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正轻轻地揉着眼角,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,已染上丝丝醉意,原本严肃清冷的面孔,莫然多了些许柔和。
苏小年从男子深邃的侧脸上收回目光,心下轻轻叹了口气,嘴里却玩味道,“怎么,现在又换裴将军过来叨扰我了?”
裴韬怔了怔,反应过来女子的话里有话,不由一笑,刚想解释,却听苏小年仰头喝下那杯酒,示意了一眼李时昱清杯后,说道,“上京城再好,也没有我清云山好,那里瓜果蔬菜,一应俱全,逍遥自在。”
再说,还有师兄陪着我。
想到这,苏小年不由又叹了口气,上一次师兄莫名生气,自己不管怎么,合该给他服个软认个错,怎么就牛脾气上来跟他吵起来了呢?
可是师兄到底因为什么生气?自己门下的海棠喜欢师兄不是一天两天了,师兄一把年纪了,同他年龄一般大的,孩子都两三个了,自己只不过替他牵线搭桥,给他枕头底下塞了个海棠缝好的绣花包,怎么就惹得他愤然离山了呢?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