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垂花门,此时被侍卫们用俩厚墩墩的门板给堵住了。
而这个中间夹着的小院,如今安排苏小年住着。
也好也好,整日看着裴韬那冷冰冰,阴沉沉的,少年老成的脸,食欲早晚会不振的,还是眼不见为净,为净。
苏小年捶捶肩膀,看着刚收拾完整的小院,暗自庆幸道。
这两日,苏小年被安置在这个独院里,除了每日定点去给四公主李时晏看诊外,再无它事。
虽然不知道姓裴的这样晾着她有何意,但苏小年这两天也没闲着,将自己住的这个小院里里外外收拾了个随心所欲,安逸舒适。
原本枯败闲置的一个小院,被她一番修整,别有一番市井烟火气息。
苏小年惬意地躺在竹藤摇椅上,摇着蒲扇,看着晨光透过核桃树叶的缝隙,斑驳地打下来。
与东暖阁人来人往,侍仆穿梭相比,这个小院附近清净多了。
一块被安排在她身边的,是门口的两个站哨的大头兵,美名其曰,跑腿儿。
苏小年暗暗摸了摸自己的穴位,依旧使不出一丁点的武功。
她挫败地看着门口那俩总是一脸警惕与戒备的侍卫,无奈地招招手。
“哎,劳驾,您俩谁再能帮我买一些井口大的笸箩吗?当然,如果再能顺带买些晒衣服那样的竹竿子,更好不过了。”
其中一个高点的侍卫看了看,心想,这姑娘才来住了个没两天,花销可真不小,这院子里里外外快被换了个遍,这不才给她采办了一堆锅碗瓢盆,又按着她的要求在院子里垒了一个土灶,怎么这会子,又要开单子买东西了?
另一个矮点的想了想,闷声道,“姑娘,您还有哪些需要买的,单子开好,我给您再办去。”
将军身边的莫副将安顿过,凡这姑娘开口,只要是钱能解决的,一律应了,因为她能救公主的命。
想到这,矮侍卫原本心底还有一点的不安,又被抹平了去。
苏小年闻言,心下大喜。
自己真是出息了,终于过上了这种不用计较银子的生活了?
想罢,她心头大振,大手一扯,拿过一张大纸,当下“咵咵”地就是好一顿挥墨。
只可惜,这张被苏小年一溜歪斜,如鬼画符般的“墨宝”,送到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