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浊的眼珠猛地清亮起来，上下打量着陈玄，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“大竹峰，灵韵的弟子？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，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呵呵，那丫头眼高于顶，多少天之骄子想拜入她门下都吃了闭门羹，居然会收徒弟了？”
“小子，看来你很不凡啊。”
“前辈谬赞了，弟子只是运气好而已。”
陈玄不卑不亢地回答，神态谦和。
“运气？”
老者笑了笑，将令牌还给他。
“能被那丫头看上，可不是运气两个字能解释的。”
他站起身，指了指广阔的阁楼内部，说道。
“你如今只是玄师境，按照规矩，只能在一楼挑选一部中乘武学。”
“待你修至大玄师，方可上二楼挑选上乘武学。”
“至于三楼的灵武学，那是玄王境的专属。”
“四楼以上的天武学，则需要玄皇修为，且需宗主或太上长老特批。”
玄王才能学灵武学，玄皇才能学天武学……
陈玄心中微微一动。
女帝师傅随手给他的那些功法，最差的都是灵武学的范畴。
可惜，空有宝山而无法挖掘。
他现在的修为，连门槛都摸不到。
见陈玄沉默，老者还以为他因规矩而失望，捋了捋胡须，再次开口。
“也罢，看在灵韵那丫头的面子上，老夫今日就破个例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指向通往二楼的楼梯。
“准你上二楼，挑选一部上乘武学，去吧。”
陈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，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
他立刻躬身行礼：“多谢前辈成全！”
道谢后，他不再迟疑，快步走上通往二楼的阶梯。
二楼的空间比一楼稍小，但书架上摆放的玉简和卷轴所散发出的能量波动却远胜一楼。
这里的每一部武学，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。
《奔雷掌》《追风十三剑》《七伤拳》
……
陈玄看着书架上琳琅满目的武学名称，心中不禁感慨。
在小小的凌霄宗，一部上乘武学便足以作为镇派之宝，代代相传。
而在这天一剑宗。
上乘武学竟有成千上万部之多，随意供弟子挑选。
这等底蕴，当真是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