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云谷谷主深深地看了陈玄一眼,随即重重点头。
“好!陈圣子快人快语,从今往后,我落云谷与凌霄宗,便是最坚实的盟友!”
与此同时。
赵家府邸。
一名下人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家主!大事不好了!靠山宗……靠山宗败了!宗主石破天,被陈玄一指头给点死了!”
正端着茶杯的赵晗羽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也毫无知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猛地站起,俏脸煞白,“石破天死了?靠山宗完了?”
刚刚燃起的希望,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。
大厅另一侧,赵日天那张布满阴谋的老脸上,缓缓勾起一抹毒蛇般的阴冷弧度。
那笑容,仿佛能滴出毒汁,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腥臭。
“凌霄宗,也活不了多久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如同两块粗糙的岩石在摩擦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判。
赵晗羽那双因恐惧而瞪大的美眸里,此刻写满了无法理解的茫然。
在她眼中,陈玄已是不可战胜的神魔,父亲的底气从何而来?
赵日天看穿了她的心思,嘴角那抹森然的笑意愈发浓烈,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他一字一顿,仿佛在敲响凌霄宗的丧钟:“我早已,在我踏入凌霄宗之前,便已派出最快的血雕信使,将林天华被陈玄所杀,神子之血脉被夺的消息,送去了……天阳宗。”
“什么?”
赵晗羽娇躯猛地一颤,仿佛一道惊雷在她神魂深处炸响。
下一瞬,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被一种更为炽烈的、名为狂喜的情绪彻底吞噬。
“天阳宗!对啊!还有天阳宗!”
她失声呢喃,那声音因过度激动而尖锐,脸颊上病态的潮红甚至盖过了嘴角的血迹。
“父亲英明!父亲深谋远虑啊!”
“那陈玄就算再妖孽,就算能逆天斩杀大玄师,可天阳宗,那是屹立于东荒之巅的庞然大物,是真正的上域神宗!”
“在天阳宗的滔天怒火面前,区区一个下域宗门,连带着陈玄那小畜生,都将被瞬间碾成齑粉,连一丝存在的痕迹都不会留下!”
……
天阳宗。
巍峨如神山的主殿之内,空气早已凝固,不,是连空间本身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冻结,压抑得仿佛万古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