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五个字，如同亿万道天雷，在石破天的脑海中轰然炸响！
他刚刚还春风得意，睥睨天下的脸，那张狂的笑容，就那么硬生生地凝固在了脸上，显得无比诡异。
紧接着，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冰冷，从他心脏最深处猛然爆发，瞬间席卷全身！
那不是玄气催动的寒冷，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、足以冻结神魂的绝对零度！
咔嚓！咔嚓嚓！
以他为中心，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，沿着地面疯狂蔓延，整个大殿的梁柱、地砖，瞬间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晶！
无数修为低下的弟子，在这股极致的杀意下，当场口喷鲜血，昏死过去！
“你……说……什……么？”
石破天缓缓低下头。
“是！谁！干！的！”
最后四个字，已不再是问话，而是来自地狱深渊的咆哮！
二长老的灵魂都在颤栗，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道。
“是……是凌霄宗那个小畜生！圣子，陈玄！”
“他不知用了什么妖法，夺了我们的斗兽场，还……还当着所有人的面，虐杀了大长老和少宗主啊！”
“陈！玄！”
石破天猛地抬头，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，他周身暴走的玄气再也无法压制！
轰隆一声巨响！
他身旁那块象征着宗门威严，重达万斤的镇殿巨石，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悲鸣，就在一瞬间被那恐怖的气劲碾压、湮灭，化作了漫天齑粉！
他那双原本睥睨霸道的眼眸，此刻已看不到一丝清明，唯有一片尸山血海在翻腾，是足以焚尽苍穹的血红！
大玄师的无上荣光，君临天下的万丈豪情，在这一刻，被撕得粉碎，荡然无存！
剩下的，只有深入骨髓的恨！毁天灭地的怒！不死不休的杀意！
他没有再多问一句，也没有兴趣知道任何过程。
因为，事实已经不重要了。
在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死人，才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！
他，石破天，只要复仇！
“传我宗主令！”
石破天那蕴含着无尽怒火与杀意的神魂咆哮，化作滚滚音浪，响彻整个靠山宗万里山河！
“所有长老，所有执事，所有弟子，一息之内，于山门之前，即刻集合！”
“目标，凌霄宗！”
“本座今日，便要踏平凌霄，鸡犬不留！”
“本座要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