穹天轻嗅了嗅,一股芳香入鼻,“好清幽的香气。”
芸初雪侧着红脸,声音急促,“女人有香味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的确正常,你刚才说我没男人,你刚好也没男人,咱俩凑一对,刚好。”穹天调戏着红透了的芸初雪。
芸初雪都有些后悔招惹这个煞星了,刚才冷如冰山,现在却炽如烈火,实在接受不了。
“宫主,别这样。”芸初雪挣扎着,试图挣脱穹天的束缚,可她怎么能和永恒境的穹天比力量呢,还没挣扎几分,就被狠狠的按在床上,褪去了衣服。
“刚好天色已晚,娘子,我们入睡吧。”轻柔妩媚的声音响起,随手一挥,玉帘落下。
翌日清晨
芸初雪一脸幽怨的瞪着刚穿好衣服的穹天,她的脸上,可见的皮肤上布满的红唇印,是穹天胜利的标志。
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说着将芸初雪的衣服递给她,“穿好,马上到穹天了。”
刚转身,突然想起,侧过身,双指搭在红润的软唇上,“娘子。”
芸初雪无奈,穿好衣服,梳妆打扮了一番,叹息道:“这穹天,折腾了一晚上。”
穹天术宫金碧辉煌的大殿内
芸初雪坐在左上位,听着各个长老前来汇报杀手月的情况。
接连下来,几乎没有一个有用的讯息,穹天震怒,破口大骂了起来。
“饭桶,都是饭桶,老娘养你们有什么用,让你们打探杀手月的情况,你们都废话的什么?滚,滚,都给我滚!”
“宫主何必如此动怒。”芸初雪品着茶,一副看戏的样子。
穹天翘着腿,腿下风光尽散,抱臂不悦道:“你很悠闲啊。”
“还可以。”
“莫非有线索,说来听听。”
芸初雪慢悠悠的放下茶杯,“道听途说而已,何不找一个人去幽冥鬼域看看。”
“你以为幽冥鬼域是谁能进就能进的?那可是需要极端的怨念才能进入,不然你以为杀手为什么杀气如此之重。”
听到穹天的解释,芸初雪蹙眉,她并没有极端的怨念,为什么能进入呢?
在芸初雪思索之际,穹天的冷笑打断了她。
“看来无上长老,只是徒有虚名而已。”
“是不是徒有虚名,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芸初雪露出诡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