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阮手里一空。
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，又看看已经被徐旭泽拿走的红色锦鲤钥匙扣，抿了抿唇。
丑得牛逼吗？
她觉得挺可爱的啊。
徐旭泽歪了歪头，拿着那个钥匙扣左看右看，似乎是察觉到了楼阮的目光，又抬起眼睛看她，随后视线下移，落在她仍然满满当当的包上。
楼阮“哦”了声，又从包里翻出了一堆东西，一沓袋装红包，上面有可爱人物的卡通图案，还有窗花、磁吸的对联和福字，很小，是冰箱贴，还有几袋糖和贺卡。
因为家里没贴过对联，楼阮就没买那种大的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还有红包，你要给谁发红包啊？”徐旭泽接过来，“分我一半，我也要给同学发。”
“啊？”楼阮看着他的动作，点点头，“喔。”
说一半就一半。
徐旭泽认真数了一下，从里面拿走了六个没装钱的红包。
拿走红包后，他手一抬，把另一半还给了楼阮，“给你。”
楼阮接过那一半，茫然了几秒，见他转身就要走，又小声喊他。
徐旭泽回头：“干什么？”
楼阮从钱包里拿了钱，当着他的面塞进红包，折好，连同包装好的磁吸小对联一起递给了他：
“新年快乐。”
5.
徐旭泽房间没有能放那堆磁吸小对联的地方。
他决定斥巨资买个铁柜子。
实在太多了要买个铁柜子放……
6.
除夕夜。
外面烟火璀璨。
楼阮趴在窗户看着外面。
忽明忽暗的光影掠过她的脸。
她把买来的窗花拿来，慢慢贴在窗户上，双眸很轻地弯了弯，“新年快乐。”
7.
郁林路。
南广场。
一直有人在放烟花，各种各样的烟花。
邵峥点了鞭炮，听着身后噼里啪啦的声音跑回来，“他们来了没？”
周越添坐在长椅上，视线平缓地抬起来，“没有。”
邵峥皱起眉，一边在他身边坐下，一边摸出手机打电话，“怎么还不来，还有这么多呢。”
电话很快就通了。
程磊那边动静很小，说不来了。
周越添垂着眼，没什么反应，他拿出打火机，去点了烟花。
看着烟花一簇一簇在空中炸开，这才转身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