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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明显吗。
    她抿起唇,“我以前是做秘书的。”
    “谁说秘书不能社恐。”谢宴礼摆弄着手上的花,不可置否。
    微顿了一下,他又把插好了玫瑰的花瓶抬起来,递给楼阮,“好了,夫人看看放在什么地方合适?”
    楼阮鼓鼓脸,把他手上的花瓶接了过去,起身把它放在了电视机旁边。
    回到茶几跟前的时候,那几只花瓶已经都被插满了玫瑰。
    谢宴礼正在整理那些不要的残枝败叶,抬起头看她,潋滟的双眸微微弯起,笑得宛若三月和煦的春风,“剩下的也都劳烦夫人了?”
    楼阮点了点头,又给剩下的几只花瓶找了家。
    李阿姨做饭确实好吃,楼阮晚饭美美吃了两大碗。
    要不是谢宴礼坐在对面,她有点不好意思,她还能再吃一大碗。
    吃完饭后,楼阮和谢宴礼一起上了楼。
    因为李阿姨还在家里,为了不被发现分房睡,所以他们只能悄声细语地说话。
    站在门口分别的时候,竟然多了几分诡异的……偷情感。
    谢宴礼冷白修长的手指落在门把手上,细碎的黑色额发垂了下来,在那张完美的脸颊上映出了两道暗影。
    他轻轻勾唇,黑眸在廊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摄人,“那我进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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