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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喷了什么香水,他身上淡淡的乌木香味全都弥漫了过来。
    很好闻,不刺鼻。
    但缺点也是,很好闻,不刺鼻。
    容易让人沉醉。
    偏偏身旁的贵公子还一副撩人而不自知的模样,大大咧咧地伸出手,手指勾起了深灰色的安全带,低头给自己扣上了。
    他去勾安全带的时候,指骨不经意间擦了楼阮的手。
    虽然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下,但楼阮却觉得被擦过的地方像被灼烧了似的,滚烫滚烫。
    她低头看向两人并列的腿,默默把腿往另一边挪了挪。
    刚刚还觉得这碰碰车挺大呢,两个人坐上来,怎么会这么逼仄。
    这么小的地方,触碰完全就是难以避免的。
    楼阮抿住唇,她已经很努力了,但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天。
    她喝多了的那天。
    虽然只有零星的记忆,但是——
    只是那点零星的记忆,就足以扰人心智。
    更别说,她此时坐在这里,看着谢宴礼慢悠悠落在放线盘上的手,就好像沉睡的记忆忽然之间被唤醒了似的,又想到了一些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起的片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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