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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”
    谢宴礼垂下眼睛瞥她,语调懒洋洋的:“……过山车。”
    楼阮以前没去过游乐场,当然也没坐过过山车,她不知道自己怕不怕。
    于是,她很诚实地说道,“以前没坐过,试试吧。”
    “怕的话,我可以不坐跳楼机那些吗?”
    她下意识地开口问道。
    在徐家的生活使她习惯了做每一件事之前都先征询别人的意见。
    “当然可以,”谢宴礼似乎是觉得她说这话奇怪,“怕的话还继续玩什么。”
    “人活着是要体验不同的人生,但属实没必要活受罪,玩儿不就是为了开心吗,怕就不玩了,可玩的多得是。”他顿了一下,又说,“该放弃时就放弃。”
    楼阮站在他身后,葱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了衣角。
    在徐家的时候,养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,养母也不太管她,都是保姆阿姨在管她。
    她记得很清楚,很小很小的时候,保姆阿姨做了一桌子菜,最后剩下了一道炒竹笋,她和徐旭泽都不喜欢吃,但养母和保姆阿姨坚持让他们吃完。
    【不想吃就不吃,不想做就不做,人生哪有那么容易。】
    在徐家,从没有什么怕就不用上,不喜欢、不想就不用的道理,也没有“该放弃时就放弃”这种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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