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盘上,看着前面的路唇角一勾,“哦,原来不是喜欢它,是喜欢我戴它。” 楼阮:“……” 她终于忍不住,转过头看他。 开着车的人大大方方地伸出右手,完美地展示冷白手腕上的腕表。 楼阮:“……谢宴礼。” 谢宴礼单手转动方向盘,漫不经心地看着前面的路,嗓音散漫不羁,“嗯?” 楼阮眨了眨眼睛:“我弟弟已经不在这儿了。” 徐旭泽已经下车了,没必要维持暗恋她十年的人设了。 顿了一下,她又夸赞道,“你刚刚演得很像,我都快信了。” “演?” “对啊。”楼阮伸出手,朝着他比了个大拇指,“真不愧是天才,在表演方面也很有天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