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分钟!”
“否则,大炮伺候!”
“老子今天非把你们洛家踏平不可,鸡犬不留!”
门内。
死寂。
只有紫铜大门被撞击发出的“砰砰”声,一声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几十个洛家男护卫,躲在沙袋后面。
他们身上穿着防弹背心。
手里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和毛瑟步枪。
但握枪的手,都在不可抑制地发抖。
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。
辣得生疼。
没人敢去擦。
他们只是洛家花钱雇来的保镖,平时对付些流氓地痞还行。
哪见过这阵仗?
外头可是真枪实弹的正规军,还拉来了大炮!
“三爷……”
赵猛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打颤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冷汗。
“这门……快顶不住了。”
紫铜大门虽然厚重,但在几十个壮汉的轮番撞击下。
中间的门轴已经开始松动。
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刺耳摩擦声。
随时都可能被撞开。
洛砚廷躲在石柱后面。
手里死死捏着一把勃朗宁。
他眼睛通红,布满血丝。
像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。
“顶不住也得顶!”
洛砚廷咬着牙,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。
“谁他妈敢后退一步,老子先毙了他!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护卫。
“都给老子把枪端稳了!”
“门一开,就给老子往死里打!”
“打死一个够本,打死两个赚一个!”
洛敬山站在大厅正中央。
他穿着那件深色的丝绸长袍,背脊挺得笔直。
手里那两颗盘了十几年的狮子头核桃,被他捏得嘎吱作响。
仿佛随时会被捏碎。
老头子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眼神里透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。
“欺人太甚……”
洛敬山咬着后槽牙。
声音低沉,带着浓重的杀气。
“杨虎臣这个老王八蛋,真把我洛敬山当泥捏的了?!”
他洛家在这南城盘踞了几十年。
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就算是前清的皇帝老子来了,也得给他洛敬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