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沙发前坐下。
“这叫抢劫。”
她端起桌上的冷茶,喝了一口。
茶水发涩,还带着点茶叶渣子。
她皱了皱眉,咽了下去。
“晚晚,现在怎么办?”洛砚廷急得直转悠。
“咱们这宅子,能守住吗?”
“守不住也得守。”洛清晚放下茶杯。
“地下室的物资都清点好了吗?”
“都清点好了。”洛砚舟说。
“粮食和药品够咱们撑几个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洛清晚站起身。
“告诉护卫队,轮班休息。”
“随时准备战斗。”
清晨。
第一缕阳光照在南城的城墙上。
映出的,不是往日的繁华。
而是冷冰冰的刺刀。
城墙上,密密麻麻地站满了杨家军士兵。
枪口对外,也对内。
这座曾经被誉为“东方巴黎”的繁华都市。
一夜之间。
变成了一个充满杀戮和死亡气息的军事铁桶。
南城,彻底插翅难飞。
街上空无一人。
只有几只野狗在啃食地上的尸体。
风吹过,卷起一阵血腥味。
洛清晚站在二楼阳台。
看着死寂的城市。
她摸了摸腰间的枪。
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门外,春桃端着洗脸水走进来。
水盆边缘磕碰了一下门框。
发出“当”的一声。
“小姐,您一夜没睡?”春桃小心翼翼地问。
她眼睛红红的,显然是吓坏了。
“睡不着。”
洛清晚转过头。
“阿四那边有消息了吗?”
“阿四哥刚才让人传了话。”
春桃放下水盆,拿毛巾沾了点水。
“他说,杨虎臣的督战队,正往咱们这边来。”
洛清晚冷笑。
“来得正好。”
她接过毛巾,胡乱擦了把脸。
“告诉三哥。”
“准备迎客。”
……
北平。
霍家军统帅部。
霍霆霄坐在办公桌后。
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军报。
林副官站在桌前,满头大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