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壁厚实。
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洛清晚从抽屉里摸出一块细砂纸。
沾了点枪油。
开始打磨膛线管的内壁。
沙沙沙。
砂纸摩擦金属的声音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。
单调。
枯燥。
洛清晚的眼神却出奇地专注。
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。
前世在特种部队。
她最信任的,不是战友,不是上级。
而是手里这把能跨越千米取人首级的狙击枪。
“呼。”
她吹了吹管口的铁屑。
眯着眼睛,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膛线。
完美。
洛清晚放下砂纸。
用干净的棉布把枪管擦拭得一尘不染。
开始组装。
“咔哒。”
枪管与下机匣完美契合。
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。
这声音。
像是一剂强心针。
瞬间点燃了洛清晚体内沉寂已久的血液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弹匣卡笋、扳机护圈、复进簧……
每一个零件都在她的手里极其熟练地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。
这把枪。
结合了民国顶级黑市工艺。
和她前世身为兵王的现代狙击理念。
它没有华丽的外表。
通体磨砂黑。
造型狂野、粗犷。
透着一股子简单粗暴的杀戮气息。
“咔!”
沉重的精钢枪托安装到位。
洛清晚拿起那个从德国走私船上截获的原厂八倍光学瞄准镜。
小心翼翼地卡在导轨上。
拧紧螺丝。
组装完成。
这把平替版巴雷特重型狙击步枪,终于在她手里诞生了。
洛清晚端起这把重达十几斤的金属巨兽。
枪托稳稳地抵在肩窝。
脸颊贴着冰冷的贴腮板。
左眼微闭。
右眼透过八倍光学瞄准镜。
十字准星在镜头里清晰可见。
她调整着焦距。
准星缓缓移动。
透过阁楼墙壁上一个小小的通风口。
瞄准了千米之外,南城城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