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换成硬通货。”
“金条,美元,英镑。”
洛砚舟点点头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已经联系了汇丰银行和花旗银行的买办。”
“他们愿意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,吃下我们手里的现大洋。”
“换成金条。”
“两成?”
洛砚川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帮洋鬼子趁火打劫啊!”
“不亏。”
洛清晚冷笑。
“等南城彻底封死,这些大洋一文不值。”
“两成算什么,能换出来就是赚了。”
她看向洛砚舟。
“古董字画呢?”
“老宅里那些东西,不能留。”
“全转移。”
“这个我来办。”
洛砚川插话。
他擦了把脸上的汗。
“我找了几艘英国商船。”
“他们后天晚上离港,去香港。”
“我把东西混在茶叶里运出去。”
“不仅是古董。”
洛清晚眼神锐利。
“还有人。”
“工厂里的核心技术人员,老掌柜,还有那些高级裁缝。”
“必须分批撤走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特别是乔师傅和青萝。”
“他们是清霓坊的命脉,绝对不能落到杨虎臣手里。”
洛砚舟记录着洛清晚的话。
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音。
“晚晚,那你呢?”
洛敬山突然开口。
老头子盯着女儿,眼里满是担忧。
“你跟着他们一起走。”
“去北平,或者去香港。”
“爹留在这里,守着洛家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洛清晚语气坚决。
“我走了,谁来指挥?”
“就凭你们三个?”
她毫不客气地指着三个哥哥。
“大哥是个本分商人,二哥只会算账,三哥就是个莽夫。”
“杨虎臣的炮管子一来,你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。”
洛砚廷刚推门进来,就听到这句话。
他不服气地撇撇嘴。
“晚晚,你这话也太伤人了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练过的。”
“练过打架?”
洛清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