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几个脸生的生面孔。”
“最好是那种满嘴跑火车,一看就不是好人的‘二道贩子’。”
阿四挠了挠头皮,头皮屑直往下掉。
“找他们干嘛?”
“卖布。”
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卖好布。”
第二天夜里。
城东五号染坊。
洛砚舟带着一队洛家死士,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。
他们手里提着大桶,脚上绑着破布条,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“动作快点。”
洛砚舟推了推金丝眼镜。
镜片上沾了一层白雾。
死士们手脚麻利。
把那些被下了药的布料,一卷一卷全搬上了卡车。
又换上了一批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,但实际上是洛家库房里积压多年的次品劣质布料。
“二少爷,换好了。”
一个死士压低声音汇报。
手里还拎着半桶没倒完的劣质染料。
“撤。”
洛砚舟一挥手。
卡车连夜开出了南城,直奔洛家位于西郊的“地下二厂”。
那是洛清晚早就准备好的秘密基地。
防守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
真正的霍军迷彩服面料,将被转移到那里,日夜赶工。
而那批被赵立轩下了毒的布料,则静静地躺在洛家的一个废弃仓库里。
等待着它们的“新主人”。
三天后。
南城一家不起眼的茶馆里。
几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围着一张八仙桌。
桌上摆着几盘花生米和一壶劣质花茶。
茶杯里全是茶垢。
“兄弟,这批货真有你说的那么神?”
一个穿着黄呢子军装、大腹便便的军官,剔着牙问。
这人正是杨虎臣的小舅子,江南守备军的军需官,马胖子。
“马长官,您这话说的。”
对面一个穿着黑褂子的汉子,满脸堆笑。
这人正是阿四找来的“二道贩子”老黑。
老黑拍着胸脯。
“这可是正宗的法国进口面料!”
“防水防风,结实得很。”
“要不是这批货见不得光,我能这么便宜卖给您?”
马胖子吐了口茶叶沫子。
“便宜没好货。你这布要是次品,老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