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南城商会罢市,所有的工厂停工,银行关门。”
“你猜,你那几万大军,会不会先把你给生吞活剥了?”
杨虎臣脸色一变。
他确实有这个顾忌。
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,南城经济崩溃,他手下的兵肯定会哗变。
但他堂堂一个大帅,怎么能被一个女人威胁?
“你少拿商会压我!”
杨虎臣咬牙切齿。
“老子把你们洛家抄了,一样有钱发军饷!”
“抄家?”
洛清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“杨大帅,你真以为洛家的钱,都放在家里等着你来抢吗?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洛家所有的流动资金,包括商会的抗税资金,都已经转移到了国外的银行。”
“没有我的密码和签字,你一分钱也拿不到。”
“你敢杀我,洛家这块肥肉,你就永远别想吃到了。”
这番话,彻底击中了杨虎臣的软肋。
他死死地盯着洛清晚。
胸膛剧烈起伏,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。
但他知道,这女人说的是实话。
这娘们,太狡猾了!
“好,好得很!”
杨虎臣气极反笑。
“洛清晚,算你狠。”
他一挥手,示意卫兵把枪放下。
“今天我暂且放你一马。”
“但你给我记住,在南城,老子有的是办法治你!”
“把人带上来!”
杨虎臣冲着门外大喊一声。
两个士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正是乔师傅。
他身上有几处伤痕,显然是挨了打。
“东家!”
乔师傅看到洛清晚,激动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东家,您怎么来了!这帮畜生……”
“闭嘴!”
一个士兵一脚踹在乔师傅膝盖上,把他踹倒在地。
“乔师傅!”
洛清晚脸色一沉,走过去想扶他。
“洛老板,人我交给你了。”
杨虎臣冷笑着看着她。
“不过,我可提醒你一句。”
“这军服生意,水太深。”
“小心别淹死了。”
洛清晚没理他。
她扶起乔师傅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“洛清晚。”
赵立轩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