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现在是战时,物价失控,大家都在囤货,估计最多只能撑一个月。”
“足够了。”
洛清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放出风去。”
“就说洛家手里,有一大批能救命的盘尼西林和伤药。”
“只卖给商会内部的人,而且,不要大洋。”
洛砚舟一愣。
“不要大洋?那要什么?”
“要黄金。”
洛清晚转头看着他。
“乱世之中,只有黄金是最硬的通货。”
“我要把南城商会那些老家伙手里的底牌,全都掏空。”
“让他们彻底和我们洛家绑在一条船上。”
洛砚舟倒吸一口冷气。
这招太毒了。
在命和钱之间,那些怕死的老板肯定会选择拿黄金换药。
一旦他们交了黄金,就等于彻底得罪了杨虎臣。
只能跟着洛家一条道走到黑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洛砚舟点点头。
“我立刻去安排。”
就在洛砚舟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“砰!”
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洛砚廷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。
身上还沾着泥水。
“晚晚!二哥!”
洛砚廷脸色惨白,声音发抖。
“出事了!”
“杨虎臣那个疯狗!”
他喘着粗气,眼睛通红。
“他派人包围了咱们城东的几家服装厂!”
“什么?!”
洛砚舟大惊失色。
“那可是正在赶制霍家军军服的厂子!”
“不仅包围了工厂。”
洛砚廷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惊恐。
“赵立轩带头,抓了乔师傅和十几个管事!”
“他说……”
洛砚廷看着洛清晚,咬着牙。
“他说,咱们洛家私造军服,意图谋反!”
“限你半小时内去督军府认罪。”
“否则,就把乔师傅他们,就地枪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