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来。”
他猛地想甩开洛清晚的手。
想转身逃离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空间。
没成想。
洛清晚根本没打算放过他。
手腕被制住,她也不慌。
顺势手腕一翻,五指像灵巧的蛇,瞬间挣脱了钳制。
直接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!
“你干什么!”
霍霆霄大惊失色,想躲已经来不及了。
洛清晚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贴着他滚烫的胸膛,一路下滑。
指尖擦过结实的肌肉,带起一阵战栗。
霍霆霄浑身僵硬,像被施了定身咒。
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喉结疯狂滚动。
在锁骨下方三寸的位置。
洛清晚的指腹停住了。
那里,有一条极其粗糙的、呈现月牙状的旧刀疤。
疤痕很深,摸上去凹凸不平。
像一条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完美的肌肉上。
洛清晚的指尖在那道疤痕上轻轻摩挲。
一下,两下。
带着某种确认的意味。
霍霆霄的呼吸骤然停止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剩下指尖传来的那一点冰凉触感,在疯狂放大。
那是他在北境剿匪时留下的刀伤。
差点要了他的命。
也是在南城那个暴雨夜,洛清晚亲自给他擦洗过无数遍的伤痕。
完蛋了。
马甲彻底掉了个精光。
洛清晚缓缓抬起头。
脸上的戏谑和轻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冰冷的嘲弄。
她抽出手。
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胸膛的热度。
她拿出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“苏望北?”
她冷笑一声,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脆。
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。
“双胞胎哥哥?”
她上前一步,逼近霍霆霄。
眼神像两把锐利的刀子,直直刺进他的眼底。
“连刀疤都长在同一个位置。”
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大伯哥。”
她故意咬重了这三个字。
“你们苏家的遗传基因,还真是强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