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霍霆霄那张强装镇定的脸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空气在这条堆满死尸的胡同里，诡异地安静了。
连风声似乎都停了。
霍霆霄死死地盯着洛清晚。
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扑通扑通直跳。
这女人精明得跟猴一样。
在南城的时候，她能把那些老狐狸玩得团团转。
能识破金大发的诡计，能看穿杨虎臣的阴谋。
她能信这种连他自己都觉得离谱的鬼话？
霍霆霄手心全是汗。
滑腻腻的。
握着枪把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她当面拆穿，然后被她按在墙上嘲笑的准备。
洛清晚看着他。
看着他那紧绷的下颌线，和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放大的黑眸。
她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笑声在这条死寂的胡同里，显得格外清脆。
带着几分放肆的嘲弄。
“双胞胎哥哥？”
洛清晚收回文明棍，双手抱在胸前。
她绕着霍霆霄慢慢走了一圈。
皮鞋踩在积雪上，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“这世上，还真有长得这么像的双胞胎啊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，微微仰起头。
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状，眼底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“不过……”
洛清晚伸出一根手指，极其轻佻地，在他胸前的扣子上弹了一下。
“苏老师……不对，苏大哥。”
“你们兄弟俩，不仅长得一模一样，连这身上的味道……”
她故意凑近他的领口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都一样呢。”
霍霆霄浑身一僵。
那股熟悉的、带着冷冽皂角的味道，混合着淡淡的硝烟味。
在洛清晚靠近的那一瞬间，猛地钻进他的鼻腔。
他下意识地想后退。
洛清晚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苏大哥，这北平的风可真大啊。”
她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男性的沙哑和粗糙。
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勾人劲儿。
“你弟弟在南城教书，怎么没听他提过，还有个在北平当将军的哥哥？”
霍霆霄被迫低下头。
看着那张近在咫尺、画着粗眉却依然精致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