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吃黑?”
她冷笑一声,准备撤。
这种狗咬狗的事,她懒得管。
就在这时。
胡同口跑过来几个逃难的老百姓。
一个老太太抱着个四五岁的孩子,吓得腿直哆嗦。
跌坐在雪地里。
“砰砰砰!”
几发流弹打在老太太身边的墙上,碎砖乱飞。
“快跑!”
灰色军装那边,一个高大的人影突然冲了出来。
这人穿着将官服,戴着军帽。
一双逆天的大长腿在雪地里跑得飞快。
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孩子,拉着老太太就往胡同深处跑。
“给老子打!别让他跑了!”
横肉头子看见了,兴奋地大叫。
“那是条大鱼!活捉他!”
十几条枪口瞬间调转方向。
长腿军官把老太太和孩子推过一堵矮墙。
自己却被密集的火力逼进了一条死胡同。
死胡同尽头是一堵三米多高的高墙。
两边都是封死的青砖房。
没退路了。
长腿军官背靠着墙,大口喘着粗气。
他手里的枪已经打空了子弹。
空仓挂机的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脆。
“跑啊!你他妈接着跑啊!”
横肉头子带着人堵在了胡同口。
狞笑着步步紧逼。
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长腿军官。
“把枪放下,老子留你个全尸。”
横肉头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。
长腿军官没说话。
他抬起头,军帽的帽檐遮住了半张脸。
只能看到那紧抿的薄唇和凌厉的下颌线。
他伸手摸向腰间的军刀。
眼神冷得像冰窟窿。
洛清晚趴在屋顶上,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这腿,真特么长。”
她嘟囔了一句。
看着那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。
洛清晚脑子里没想什么家国大义。
身体的本能比脑子反应更快。
“算你命好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双腿猛地一蹬瓦片。
整个人犹如一只黑色的飞燕。
从三米高的屋顶上一跃而下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。
洛清晚在半空中双手一抖。
“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