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收回视线。
那件北极狐大衣还在床上扔着,领子上的白毛被风吹得乱晃。
她走过去,抓起衣服闻了闻。
除了樟脑丸的味儿,就是那股子冷冽的皂角香。
“还算有良心。”
她撇了撇嘴,把大衣扔进衣柜里。
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她坐回梳妆台前。
桌上放着一叠宣纸,还有一支吸满墨水的钢笔。
洛清晚摸了摸下巴。
“既然收了礼,不回个信,显得本小姐不懂规矩。”
她眼珠子一转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拔开钢笔帽,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不知名的好心哥哥:”
洛清晚故意把字写得歪歪扭扭的,像个刚学写字的闺阁小姐。
字里行间透着股娇滴滴的酸腐气。
“昨儿个收到哥哥寄来的大衣,妹妹心里感动得不行。”
“这南城的天儿,一天比一天冷。”
“妹妹身子骨弱,就缺这么件暖和的衣裳。”
写到这儿,她停下笔,咬了咬笔杆。
钢笔头上有一圈牙印。
她皱了皱眉,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“哥哥这么心疼妹妹,妹妹这心里,跟喝了蜜一样甜。”
洛清晚继续写,笔尖在纸上飞快地划过。
“可是……”
她笔锋一转,字迹突然变得有些凌乱。
“妹妹这心里,还是觉得空落落的。”
“哥哥有所不知,妹妹之前,遇着个没良心的。”
“他叫苏望辰,是个穷酸教书匠。”
洛清晚一边写,一边在心里冷笑。
苏望辰,我看你这回还怎么装。
“这苏老师,表面上看着一本正经。”
“其实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!”
“他撩拨了妹妹的心,却一声不吭地跑了!”
“留下一封破信,说什么家中有变故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个缩头乌龟,不敢承担责任的渣男!”
洛清晚写得兴起,手腕都有些酸了。
她揉了揉手腕,接着往下写。
“哥哥你说,这种男人,是不是该千刀万剐?”
“妹妹现在,一想起他那张脸,就觉得恶心!”
“真后悔当初瞎了眼,看上了这么个负心汉。”
写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