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雪白的东西映入眼帘。
软绵绵的。
没有一丝杂色。
“霍。”洛砚廷倒吸一口凉气。
伸手摸了一把。
“这手感,真特么滑溜。”
他把那团雪白从盒子里拎了出来。
一件纯白的皮草大衣。
毛领子丰满厚实,顺滑得像绸缎。
灯光一打,泛着隐隐的银光。
“北极狐的皮子?”洛砚川推了推眼镜。
他凑近仔细看了看领口的缝线。
“这成色,在咱们南城可是有市无价的东西。”
“别说南城,就是放在整个江南,也挑不出第二件来。”
洛敬山正坐在摇椅上抽旱烟。
听见动静,也磕了磕烟斗走过来。
老头子眯着眼打量了一圈。
“这玩意儿,在北边也是稀罕货。”
“只有那些个大帅的姨太太们,才有资格穿。”
他咂吧了下嘴。
“哪家土财主这么大手笔,跑这儿来献殷勤了?”
“肯定又是哪个想攀咱们洛家高枝的。”洛砚廷不屑地撇撇嘴。
他把大衣扔在沙发上。
“晚晚现在可是南城出了名的财神爷,想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洛清晚没吭声。
她放下茶杯,走到沙发前。
伸手拿起那件大衣。
很轻。
但摸在手里,却有种沉甸甸的质感。
她抖了抖大衣。
“啪嗒。”
几个干巴巴的东西从大衣口袋里掉了出来。
落在地毯上。
洛清晚弯腰捡起来。
是几朵干枯的梅花。
花瓣已经脆了,轻轻一捏就碎成了渣。
“送衣服还带送干花的?”洛砚廷凑过来闻了闻。
“没味儿啊。”
“这北方的土老帽,还挺懂得浪漫。”
洛清晚把碎花瓣扔进烟灰缸里。
手指在衣服里衬上摸索了一圈。
没有信纸。
也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字条。
只有这件衣服。
和这几朵干梅花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大衣的毛皮往下捋。
突然。
洛清晚的动作顿住了。
她把大衣凑到鼻子底下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