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地擦了擦鞋面上的泥点。
“喝酒吃肉呗。”
“错。”洛清晚扔了麻袋。
“在等死。”
她拔出绑在腿上的军用短刀。
刀刃在暗黄的灯光下闪了一道冷光。
“赵猛,带人去底舱。”
“把货清点一遍,少一箱,我拿你是问。”
“是!”赵猛挺直腰板,敬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。
洛清晚没搭理他。
她径直走向船舱深处。
推开一扇掉了漆的木门。
门轴嘎吱作响,掉下来一捧灰。
呛得洛清晚直咳嗽。
屋里没点灯,黑咕隆咚的。
一股子混合着劣质烟草和死老鼠的怪味。
洛清晚捏着鼻子。
摸出火柴,刺啦一声划着。
火苗跳跃,照亮了屋子。
这是个藏宝库。
墙角堆着十几个大木箱子。
有的上了锁,有的半开着。
里头金光闪闪,全是大黄鱼和现大洋。
还有几箱子没拆封的军火。
箱子上印着杨家军的徽标。
“嚯,这独眼龙还挺肥。”
洛清晚踢了踢一个箱子。
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。
“大小姐!”
赵猛跑了进来,满头大汗。
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,冲出一道道白印子。
“货清点过了,都在这呢,一箱不少!”
他咽了口唾沫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箱子。
“我的亲娘嘞,这么多钱和枪!”
“搬走。”洛清晚语气平淡。
“搬……搬走?”赵猛愣了。
“全搬?”
“不然呢?留着下崽?”洛清晚翻了个白眼。
“可是大小姐,咱们就两艘快艇,装不下啊!”
赵猛挠了挠头,头皮屑直往下掉。
洛清晚指着外面那几艘连环船。
“那不是有现成的船吗?”
“把货装过去。”
“动作快点。”
赵猛哎了一声,转身去叫人。
洛清晚蹲下身。
拿短刀撬开一个箱子。
里头全是崭新的毛瑟步枪。
枪身上涂着厚厚的黄油,闻着刺鼻。
她拿起一把。
拉开枪栓,退子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