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船舱。
死寂。
只剩下独眼龙王粗重的喘气声。
像个破风箱。
“还有谁想试?”
洛清晚吹了吹枪口的青烟。
眼神扫过全场。
剩下的三十几个土匪。
彻底崩溃了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连看都不看。
听声辨位。
枪枪爆头。
“当啷。”
不知道谁先扔了手里的刀。
紧接着,乒乒乓乓。
一地的破铜烂铁。
“姑奶奶饶命!”
“神仙奶奶饶命啊!”
三十几个大老爷们。
扑通扑通全跪下了。
磕头如捣蒜。
脑门砸在木板上,砰砰响。
“就这点胆子。”
洛清晚撇了撇嘴。
嫌弃地用脚尖踢开一块碎脑浆。
“进来洗地。”
她喊了一嗓子。
舱门外。
赵猛带着九个汉子。
像一群饿狼一样冲了进来。
身上还滴着江水。
水靠紧贴着肌肉。
“全给老子绑起来!”
赵猛大吼一声。
一脚踹翻了那个还在嚎叫的瘦猴。
手里拿着粗麻绳。
三下五除二。
像捆猪一样,把土匪们全捆了个结实。
水手们也互相解开了绳子。
老船长跌跌撞撞地跑过来。
老泪纵横。
“大小姐!老奴……老奴有罪啊!”
“行了,别废话。”
洛清晚打断他。
“货呢?”
“在底舱!全在底舱!”老船长指着下面。
“一箱都没少。”
“赵猛,带人去清点。”
洛清晚踢了踢脚下的独眼龙王。
“让他带路。”
独眼龙王像条死狗一样。
被赵猛提溜着脖领子拽了起来。
“走!老实点!”
赵猛一巴掌拍在他秃头上。
十分钟后。
所有的医疗器械和盘尼西林。
全部装回了洛家的商船。
另外还顺手搬空了土匪的金库。
洛清晚站在甲板上。
江风吹过。
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