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督军府靶场上折了他的面子,他这是借刀杀人,暗中指使水匪报复咱们呢!”
“他知道咱们洛家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伤药,这是掐准了咱们的死穴啊!”
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这所谓的“江面龙王”水匪,八成就是杨虎臣手底下伪装的兵痞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劫船,不仅是为了报复洛清晚,更是为了切断洛家的后勤补给,逼洛家就范!
“三十万大洋,这老东西还真敢张嘴!”
大哥洛砚川皱紧了眉头,脸色十分难看。
“这笔钱我们洛家拿得出来。但是,这分明是个无底洞。”
“今天交了三十万,明天他们就敢要一百万!这是把我们洛家当成了提款机啊!”
洛砚川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看向洛敬山,语气坚决。
“爹,船长跟了我们洛家十几年,不能不救。”
“我亲自带一队护卫,带上大洋,去江面上跟他们谈判!”
“我就不信,这帮水匪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杀我洛家的人!”
洛砚川说着,转身就要往外走。
他虽然是个稳重的商人,但事关洛家颜面和忠仆性命,他也绝不含糊。
“站住!”
洛清晚突然开口,声音清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她快步走到洛砚川面前,一把按住了大哥的手臂。
“哥,你不能去。”
洛清晚抬起头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闪烁着极其锐利、洞悉一切的光芒。
“这绝对是个陷阱。”
“晚晚,我知道危险,但我多带些人手……”洛砚川还想解释。
“带多少人都没用。”
洛清晚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。
“对方既然敢在杨虎臣的眼皮子底下劫我们的船,那就说明,他们根本就不怕我们带人去。”
她松开洛砚川的手臂,转身看向那张挂在墙上的江南水路地图。
白皙的手指在燕子矶的位置上重重地点了一下。
“燕子矶水流湍急,两岸都是悬崖峭壁,易守难攻。”
洛清晚的声音极其冷静,透着一股属于兵王的专业战术素养。
“他们把船扣在那里,就是算准了我们只能走水路靠近。”
“你带人去谈判?只要你们的船一靠近,他们居高临下,几挺机枪就能把你们全部扫进江里喂鱼!”
洛清晚的话,让洛家三个男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