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敬山再也忍不住了,爆发出雷鸣般的大笑。
这笑声中,充满了扬眉吐气的骄傲和不可一世的狂妄!
他洛敬山的女儿,不仅会做生意赚大钱。
连枪法,都能碾压这帮耀武扬威的兵痞!
这南城,以后谁还敢小看他洛家!
“回家!咱们现在就回家!”
洛敬山大手一挥,底气十足地环视全场。
那眼神,像一头护崽的雄狮,充满威慑力。
“我看今天,谁还敢拦我洛家的女儿!”
洛家三个哥哥也终于反应过来了。
大哥洛砚川眼底满是惊艳和自豪,二哥洛砚舟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。
三哥洛砚廷则是兴奋得直搓手,恨不得现在就把妹妹举起来转两圈。
“晚晚,你这手绝活什么时候背着我们练的!太他妈帅了!”
洛家人在一众军阀和名流极其复杂的目光注视下,大摇大摆地朝着督军府大门走去。
所过之处,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通道。
再也没有一个人,敢发出半句嘲讽的声音。
洛清雪躲在人群最后面,看着洛清晚那光芒万丈的背影。
嫉妒得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里,渗出了血丝。
为什么!为什么这个病秧子突然变得这么厉害!
她不甘心!她绝不甘心!
车队驶离督军府。
车厢内,气氛异常热烈。
“晚晚,你今天可真是让爹刮目相看啊!”
洛敬山乐得合不拢嘴,满脸红光。
“那赵立轩平时嚣张跋扈,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!哈哈!”
洛清晚靠在真皮座椅上,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。
刚才那一套连招虽然帅气,但对这具还没完全恢复的身体来说,还是有些吃力。
那把勃朗宁的后坐力,确实震得她虎口有些发麻。
“爹,杨虎臣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哑巴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洛清晚闭上眼睛,语气恢复了冷静。
“他那个人,睚眦必报。我们必须早做准备。”
洛砚舟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。
“晚晚说得对。杨虎臣这次名声扫地,他肯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咱们头上。”
“南城的局势,恐怕要变天了。”
洛清晚没有说话。
她脑海里,突然浮现出那个穿着破旧长衫、总是冷着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