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衣服设计得再好,穿得再漂亮,又有什么用?”
“到了那种见真章的地方,没有真本事,也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罢了!”
她故意转头看向周围的名媛,捂嘴轻笑。
“大家说是不是啊?洛大小姐这身骑马装,怕是专门做来当摆设,给自己壮胆的吧?”
周围那些平日里嫉妒洛清晚风头的千金小姐们,一听这话,全都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,我看她那细胳膊细腿的,估计连一把手枪都拿不稳。”
“等会儿开枪的时候,可千万别被后坐力震得摔个底朝天,那可就太难看了!”
“哈哈哈,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。看这位风光无限的洛老板,怎么在靶场上出洋相!”
这些冷嘲热讽,就像极其密集的细雨,毫不掩饰地朝着洛清晚砸去。
在她们眼里,洛清晚不过是靠着洛家的财力和一点小聪明,才在这乱世里出了几天风头。
一旦离开她那间舒适的成衣铺,到了这种军阀林立的血腥场合。
她绝对会被打回原形,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!
洛敬山听着这些极其刺耳的嘲讽,气得脸色铁青!
他洛敬山的宝贝女儿,也是这帮长舌妇能随便议论的?!
“放肆!”
洛敬山猛地一拍旁边的桌子,震得桌上的酒杯叮当乱响。
他那双商界巨鳄的眼睛里,爆发出极其骇人的怒火,死死地瞪着洛清雪和林婉儿。
“我洛家的事情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不相干的人来指手画脚了!”
洛敬山刚想上前,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。
大哥洛砚川和二哥洛砚舟也冷下了脸,浑身散发着要把人活撕了的戾气。
洛砚廷更是直接摸向了后腰的枪套,看那架势,是想直接拔枪崩了这几个碎嘴的女人!
就在这极其剑拔弩张的瞬间。
一只极其白皙、柔软的手,突然从旁边伸过来,轻轻地,按住了洛敬山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手腕。
“爹,别动气。”
洛清晚的声音,极其平缓、慵懒,没有一丝一毫被激怒的迹象。
仿佛刚才那些恶毒的嘲讽,对她来说,就像是一阵无足轻重的微风。
她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,都没给洛清雪和林婉儿。
那种彻底的无视和轻蔑,比任何恶毒的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