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晚听到阿四的汇报,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。
杨虎臣这老疯狗,还真是急红了眼,连这种攻城拔寨的重武器都拉到内城来了!
这是存心要把洛家夷为平地,杀鸡儆猴!
“知道了。”
洛清晚将那枚霍霆霄的私章攥进手心,冷静地下达命令。
“阿四,让你的兄弟们全部撤出危险区域,不要硬拼。”
“另外,去通知我二哥和三哥,按第二套方案执行。大门紧闭,任何人不许迎战!”
阿四虽然害怕,但看着洛清晚那双没有丝毫慌乱的眼睛,心里莫名安定了几分。
“是,晚姐!您自己多保重!”
阿四像只泥鳅一样,顺着窗户迅速溜进了黑暗的暴雨中。
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窗外雷声轰鸣,狂风卷着暴雨砸在玻璃上,仿佛下一秒就会破窗而入。
洛清晚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上。
在应对杨虎臣的炮火之前。
她必须先把脑子里这团乱麻彻底理清。
霍霆霄。
北方三十万铁血大军的统帅。
全中国最年轻、最冷酷、也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军阀继承人。
竟然就是那个在她洛家大宅里,唯唯诺诺、一碰就脸红的穷酸教书匠苏望辰!
洛清晚越想,越觉得这事实荒谬得让人想笑。
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这几个月来,自己是如何把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帅,按在地上反复“摩擦”的。
初见时。
她用檀香折扇极其轻佻地挑起他线条冷硬的下巴,逼着他直视她的眼睛。
那男人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,眼底满是隐忍和窘迫。
在放映厅里。
她故意借着讲解函数题,整个身子软绵绵地贴着他的后背。
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最敏感的耳廓上,一字一句地撩拨他。
堂堂少帅,被她一句话吓得落荒而逃,连最简单的乘法口诀都算错了。
还有在专属设计室的那次“贴身量体”。
她拿着软皮尺,冰凉的指尖极其放肆地划过他那宽阔的胸膛和紧绷的八块腹肌。
他被逼得退无可退,双拳死死握紧,那张清冷禁欲的俊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声音沙哑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。
“够了……洛小姐,尺寸差不多就行了……”
回想起他当时那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