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男人。
把最危险的战场留给了自己。
却把最坚实的后盾,留给了她。
洛清晚看着手里那枚温润的羊脂玉章。
心里那股因为被欺骗而产生的怒火,像被一场春雨浇过,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其复杂、却又极其柔软的情绪。
“行吧,看在你把全部身家都押给我的份上。”
洛清晚从抽屉里翻出一根极其坚韧的红绳。
动作极其麻利地,将那枚羊脂玉私章穿了起来。
她撩起黑色的长发,将红绳挂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。
冰凉的玉石贴着锁骨,带来一种极其真切的重量感。
“少帅是吧?”
洛清晚低头看着胸前的那枚私章,红唇微启。
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桃花眼里,闪烁着极其耀眼、属于兵王的狂野光芒。
“霍霆霄,你敢跟我玩无间道,这笔账,我们慢慢算。”
“你在北方给我好好活着,别丢了你少帅的脸。”
她猛地站起身,走到书房的兵器柜前,动作极其熟练地挑出一把最新式的德造冲锋枪。
“咔哒”一声,子弹上膛!
声音清脆、冰冷、充满了死亡的肃杀之气。
“至于南城这帮想拿我祭旗的疯狗……”
洛清晚眼神一寒,杀气四溢。
“老娘亲自来收拾!”
就在这时,书房门外传来了极其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晚晚!你快出来!”
三哥洛砚廷的声音都劈叉了,透着一股极度的焦急。
“杨虎臣那老王八蛋的副官赵立轩,带着一队兵,已经把咱们家大门撞开了!”
“他们把大炮的引信都点燃了!说要是你再不出去,就直接轰平洛家大宅!”
洛清晚抓起冲锋枪,拉开书房门。
洛砚廷和洛砚舟正站在门外,两人手里都端着枪,脸色铁青。
“爹呢?”洛清晚问。
“爹带着护卫队在前院顶着!那些兵痞太嚣张了,已经开枪打伤了我们好几个兄弟!”
洛砚廷气得浑身发抖,“晚晚,咱们跟他拼了!”
“拼?拿什么拼?”
洛清晚极其冷静地反问。
“血肉之躯挡得住野战重炮吗?一炮下来,洛家大宅连个渣都不剩!”
她推开三哥,大步流星地朝着前院走去。
“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