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少帅,夜探库房没受伤,翻个墙居然崴了脚?
“苏老师,你这身手,还真是忽高忽低啊。”
她一边调侃,一边极其利落地伸手,抓住他的胳膊,将他整个人拽进了房间。
霍霆霄跌坐在地毯上,闷哼了一声。
他靠在墙上,看着洛清晚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芒。
这女人,力气大得惊人,哪里像个病秧子。
“多谢。”
他硬生生地挤出两个字,站起身,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
洛清晚没拦他。
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沉默,仿佛刚才在库房里的那场生死肉搏,只是一场幻觉。
天一亮,洛家大宅就炸开了锅。
“咚!咚!咚!”
三声极其沉闷、震耳欲聋的鼓声,从洛家后院的宗祠里传出,响彻云霄!
这是洛家只有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,才会敲响的震天鼓!
洛敬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,披着件长衫就冲出了房门。
三个哥哥也是满脸震惊,还以为洛家遭土匪了。
等他们火急火燎地赶到宗祠时,却发现洛清晚正端坐在主位旁边的太师椅上。
她穿着一身极其素净的月白色软缎旗袍,面若冰霜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管家老傅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一个托盘,上面盖着红布。
“晚晚!出什么事了?”
洛敬山急得满头大汗,冲过去上下打量着女儿。
“谁欺负你了?爹去扒了他的皮!”
洛砚廷也挥舞着拳头,大声嚷嚷:“是不是那姓苏的穷酸小子惹你了?我这就去剁了他!”
“爹,三哥,不是他。”
洛清晚微微抬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今天敲响震天鼓,是要清理门户。”
此时,洛家十几个辈分最高的族老,拄着拐杖,颤颤巍巍地走进了宗祠。
被紧急从禁足的小院里“请”出来的二叔洛敬海,也满脸不耐烦地跟在后面。
他以为大房又是为了之前那五十万大洋的事,找他来扯皮。
“大清早的,敲什么震天鼓!”
洛敬海大刺刺地找了张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一副大爷做派。
“大哥,你就是这么教女儿的?没大没小,把长辈们折腾过来,就为了她那点小女孩的脾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