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洛家,到底哪里对不起你?!”
“你要钱,我给你!你要权,我给你!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?!”
洛敬海瘫坐在地上,脸色灰败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铁证如山,在这本账册面前,他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。
“大哥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洛敬海突然像疯了一样,连滚带爬地扑到洛敬山脚下,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。
“我是被逼的!是杨虎臣逼我的!他不给我活路啊!”
“大哥,你救救我!救救我啊!我不想死!”
“救你?”
洛砚廷一脚将洛敬海踹翻在地,眼底满是极其凶狠的戾气。
他直接从腰间拔出了左轮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顶在洛敬海的脑门上。
“你他妈想拉着晚晚和全家给你陪葬,老子现在就毙了你!”
“老三!住手!”
洛敬山大喝一声,虽然气得浑身发抖,但终究还是狠不下心亲手杀了自己的亲弟弟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转过头,不再看洛敬海一眼。
“老傅。”
洛敬山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。
“把二爷……绑起来,关进地牢。”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靠近半步!”
护卫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,将鬼哭狼嚎的洛敬海五花大绑,拖了下去。
一场极其惊心动魄的家族危机,因为洛清晚甩出的这本账册,被硬生生地掐死在了摇篮里。
宗祠里,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洛敬山看着坐在椅子上、神色平静的女儿,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,有后怕,但更多的是骄傲。
他洛敬山的女儿,不仅有倾国倾城的美貌。
更有着翻手为云、覆手为雨的雷霆手段!
“晚晚。”
洛敬山走到女儿面前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这账册……你是怎么拿到的?”
东郊库房可是杨虎臣的秘密据点,防守极其森严。
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弱千金,怎么可能拿到这种绝密的东西?
洛清晚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。
桃花眼微微眯起,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。
“爹,您别忘了。”
她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