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们爹的亲妹妹!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,非打断你们的狗腿不可!”
“是吗?”
一道极其威严、带着滔天怒火的声音,从二楼的楼梯口传来。
洛敬山穿着一身长袍,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。
他手里那两颗狮子头核桃,被他捏得嘎吱作响,随时可能被捏碎。
“敬山啊!大哥!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徐姑妈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冲过去,哭嚎起来。
“我可是好心给晚晚介绍亲事,他们竟然要打死我啊!”
洛敬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,直接一脚将她踹开。
他大步走到洛清晚身边,仔细打量了女儿一圈,确认她没受委屈,这才转过身。
“好心?去你妈的好心!”
洛敬山这下连文明人的伪装都撕了,指着徐姑妈破口大骂。
“那李老头是个什么货色,全江南谁不知道?!你把晚晚往火坑里推,还有脸来我面前哭!”
“我洛敬山的女儿,是洛家的掌上明珠!”
洛敬山深吸一口气,声音洪亮得仿佛能震碎玻璃。
“我洛家就算养她一辈子,就算把家产全败光,也轮不到你这老货拿去换钱!”
“从今天起,洛家没你这个姑奶奶!大门不许你再踏进半步!”
徐姑妈彻底傻眼了。
她原以为,在这个重男轻女的年代,一个体弱多病的丫头片子,能嫁给督军做五姨太,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洛家父子四个,竟然为了这么个病秧子,连亲戚的脸面都不要了!
“老傅!封死大门!”
一向稳重的大哥洛砚川,此刻也冷下脸,厉声下达了命令。
“今天这大厅里的人,除了晚晚,谁也不许求情!”
管家老傅早就带着十几个如狼似虎的护卫,将客厅围得水泄不通。
“是,大少爷!”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!”
徐姑妈看着那些逼近的护卫,吓得腿都软了,连连后退。
她带回来的那两个贴身嬷婆,更是吓得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“干什么?”
洛砚廷一棒球棍砸在旁边的柱子上,木屑横飞。
“当然是教教你,怎么做个人!”
他连个废话都懒得多说,直接冲着护卫队一挥手。
“给我打!把这三个老虔婆,像扔垃圾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