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开口,就被春桃一把拉住了袖子,神神秘秘地往楼上拽。
“苏先生您可算回来了,小姐在专属设计室等您半天了!”
春桃笑得贼兮兮的,小声嘀咕。
“小姐说,要给您个天大的惊喜呢。”
霍霆霄眉头微挑。
惊喜?
以那妖精的性子,别是惊吓就谢天谢地了。
他提着食盒,推开了三楼专属设计室的门。
房间里没有其他人,只有洛清晚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丝绸吊带裙,外面披着件松松垮垮的白衬衫。
正站在宽大的裁剪台前,低头摆弄着手里的软皮尺。
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,将她白皙修长的脖颈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。
听见推门声,洛清晚转过头。
看到霍霆霄手里的食盒,她眼睛一亮,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跑了过来。
“城南福聚楼的桂花糕?”
她毫不客气地打开食盒,拈起一块咬了一口,满足地眯起了桃花眼。
“算你有良心,没白瞎我今天推了三桌太太的麻将局,专门留时间给你。”
霍霆霄看着她吃得像只仓鼠,冷硬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往上扬了扬。
“洛小姐叫我来,有何吩咐?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着“穷书生”的克制和平静。
洛清晚咽下糕点,拿纸巾擦了擦手。
然后,她拿起桌上的软皮尺,像个女土匪一样,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。
“礼尚往来嘛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长衫,嫌弃地啧了两声。
“苏老师既然送了我那么好用的钢笔,我也得回个礼不是?”
洛清晚扬了扬手里的皮尺,笑得像只图谋不轨的狐狸。
“脱吧。”
霍霆霄浑身一僵,瞳孔地震。
“脱……脱什么?”
“脱衣服啊,不然怎么量尺寸?”
洛清晚一脸理所当然,甚至还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伸手去解他长衫的盘扣。
“你可是我洛清晚的西席先生,天天穿得这么寒酸,丢的可是我的脸。”
“今天,本老板亲自操刀,给你做一套全南城最靓的西服!”
霍霆霄倒吸一口凉气,像触了电一样,猛地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