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眼眸,看着洛清晚那双没有穿鞋的脚,雪白、纤细,就停在离他长衫下摆不到半寸的地方。
只要他再往前走一小步,就能碰到她。
“洛小姐说笑了。”
霍霆霄的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克制。
“在下不过是个教书匠,有什么好心虚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,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。
这男人,嘴硬得像块茅坑里的石头。
昨晚为了她把南城杀了个血流成河,今天居然还能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。
这心理素质,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都可惜了。
她突然伸出手,一根白皙的手指,极其放肆地挑起了霍霆霄长衫的一角。
顺着那洗得发白的布料,一点一点,极其缓慢地往上滑。
霍霆霄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
他猛地抬起头,那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,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、艳若桃李的脸。
“洛小姐!请自重!”
“苏老师,你心跳得好快呀。”
洛清晚非但没收手,反而将指尖停在他胸口的位置,隔着布料,感受着那强劲有力的跳动。
“我都听见它在‘砰砰砰’地跳了。”
她微微仰起头,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。
“其实,我今天叫你来,不是为了算术题。”
洛清晚顿了顿,语气变得极其慵懒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“我是想告诉你,我洛清晚,向来恩怨分明。别人欠我的,我十倍讨回;别人帮我的,我也一定会记住。”
霍霆霄看着她,深不见底的眼底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这女人,果然猜到了什么。
她的直觉,敏锐得让人害怕。
但他也知道,她不会揭穿他,这只是一种试探,或者说,是一种变相的……调情。
他突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洛清晚那只不安分的手。
温热的掌心,紧紧地贴着她冰凉的肌肤。
“既然洛小姐恩怨分明,那在下昨晚拼死相救,洛小姐打算怎么报答?”
霍霆霄微微俯身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极其危险的暗哑。
洛清晚一愣。
这冰山,居然学会反击了?
还会顺杆爬了?
她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