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……”
洛敬山似乎想到了什么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“难道是有哪路大军阀,看上了咱们洛家的财力,想用这种方式向我们示好?”
“不对。”
洛砚舟立刻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。
“如果是为了钱,直接上门谈判就行了,没必要搞这种血腥的屠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邃地看向洛敬山。
“爹,您别忘了。金大发昨天可是派了东北悍匪‘黑龙’,去城郊绑架晚晚。”
这句话一出,屋里的三个男人同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洛砚廷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。
“这股神秘势力,其实是为了给晚晚报仇?!他们在暗中保护晚晚?!”
这个极其大胆的猜测,让洛家父子四人都震惊了。
到底是谁?
能有如此恐怖的能量,还能在暗中将洛清晚的行踪和仇家查得一清二楚?
甚至为了她,不惜一夜之间血洗南城黑道!
“难不成……是晚晚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?”
洛砚川皱着眉头,仔细回想洛清晚这几天的行程。
“可她除了去‘清霓坊’监工,也就是去圣约翰大学旁听了几节课啊。”
“会不会是那个姓许的小白脸?”洛砚廷想起了那天送花的事,立刻反驳,“不可能!就许慕白那个怂包,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干不出这种杀人的勾当!”
父兄四个在书房里抓破了脑袋,像盲人摸象一样,把南城数得上号的大佬猜了个遍。
从江南守备军的将领,猜到租界的洋行买办。
甚至连青帮的几个隐世老头子都猜进去了。
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而此时,在隔壁极其宽敞奢华的闺房里。
这场血雨腥风的“女主角”洛清晚,正极其惬意地靠在柔软的丝绒靠枕上。
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其轻薄的真丝睡袍,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。
丫鬟春桃正端着一盘剥好皮、晶莹剔透的紫葡萄,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嘴边。
“小姐,您慢点吃。医生说了,您受了惊吓,得多休息。”
洛清晚张嘴吞下一颗葡萄,香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。
受惊吓?
她现在心情好得简直能下楼跑个五公里负重越野。
她听着隔壁书房里,隐隐约约传来的父兄们那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