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火拼,没有惨叫。
只有装了消音器的沉闷枪声,和极其利落的刀锋割破喉咙的声音。
他们避开了所有的官方势力,行动极其迅速、精准。
每一个目标都被提前锁定,绝不伤及无辜。
但对于那些黑名单上的人,他们下手极其狠辣,绝不留活口。
城西最大的地下赌坊,血流成河。
城南最嚣张的青龙帮堂口,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。
就连几个跟金大发称兄道弟的黑道头目,也在睡梦中被割了脑袋。
短短几个小时。
南城黑道那些盘根错节、连督军府都觉得头疼的毒瘤势力。
被这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,像拔萝卜一样,连根拔起!
第二天清晨。
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南城的城墙上时。
早起倒夜香的更夫,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。
“死、死人啦——!”
南城城门楼上。
一具极其肥胖的尸体,被人用粗麻绳吊在半空中,随风摇晃。
那人被打得鼻青脸肿,双腿扭曲成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,死状极惨。
正是那个雇凶绑架洛清晚的破产老板,金大发。
而在他的胸口,用鲜血极其嚣张地写着几个大字。
【动洛家者,死!】
这六个血淋淋的大字,像一颗重磅炸弹,彻底引爆了整个南城!
老百姓们惊恐万分,议论纷纷。
巡捕房的探长看着那具尸体,吓得双腿直打哆嗦,连上去收尸的勇气都没有。
消息传得飞快。
不仅是金大发的惨死。
一夜之间,南城几十个黑道堂口被血洗的消息,也像长了翅膀一样,传遍了南城黑白两道。
所有的大佬、军阀、洋商,全都被这股极其恐怖的神秘力量震慑住了。
南城督军府里。
江南守备军司令杨虎臣,看着手里的加急报告,脸色铁青,手里把玩的核桃都被捏碎了。
“一夜之间,扫平了半个南城的黑道?!”
杨虎臣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,怒吼道。
“这他妈是哪路神仙干的?!洛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恐怖的军事力量?!”
站在一旁的副官赵立轩,脸色惨白,冷汗直流。
他想起昨天金大发还来找过他,说要搞死洛清晚。
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