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刀翻飞,刀刀避开骨头,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动脉下手!
她甚至不需要看,单凭肌肉记忆,就能精准地判断出敌人的破绽。
她低头躲过一把横扫过来的砍刀。
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,重重地砸在另一个土匪的胸口。
肋骨断裂的声音,在寂静的树林里此起彼伏!
“啊——!我的眼睛!”
“我的腿断了!救命啊!”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骨头断裂的脆响,交织在一起,成了一曲极其血腥的死亡交响乐。
洛清晚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,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。
她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收割机。
每一次出手,必定有一个壮汉倒下,失去战斗力。
她的眼神冰冷空洞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也没有任何废话。
这就是兵王。
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,绝不留情!
“别……别过来!你个魔鬼!”
最后剩下的两个拿着土枪的土匪,彻底崩溃了。
他们双手抖得像筛糠,连枪都端不稳。
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杀气、宛如杀神降世的女人。
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扔下枪,转身就想往树林深处跑。
“跑?”
洛清晚冷笑一声。
她脚尖一挑,从地上踢起一把砍刀。
“唰!”
砍刀像一道银色的闪电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。
精准无误地,直接扎进了其中一个土匪的小腿肚!
那人惨叫一声,扑通倒地。
另一个吓得尿了裤子,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灌木丛里,洛清晚也懒得去追。
微风拂过。
树林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除了满地痛苦翻滚、哀嚎连连的伤残土匪。
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。
洛清晚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央。
她理了理那件有些凌乱的黑色小西装,呼吸甚至都没有一丝急促。
她抬起手腕,看了眼那块精致的西洋女表。
十秒。
从她冲出车厢,到放倒这八个手持凶器的壮汉。
仅仅用了,十秒钟。
洛清晚轻轻甩了甩手里的短刀,甩掉刀尖上的血珠。
这具身体的体能,还是太差了。
要是换作前世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