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腰,从车厢里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。
手里,还倒握着那把滴着血的军用短刀。
阳光穿透树叶,斑驳地洒在她那张精致明艳的脸上。
美得惊心动魄。
却又危险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!”
一个小喽啰吓得往后退了两步,手里的砍刀都在哆嗦。
洛清晚优雅地从兜里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帕。
她低着头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刀刃上的血迹。
动作闲适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。
“怪物谈不上,只是个脾气不太好的生意人。”
她抬起头,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嗜血。
太久没动手了,骨头都生锈了。
今天,正好拿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练练手。
“兄弟们!别怕她!”
地上的黑龙缓过一口气,满嘴是血地嘶吼。
“她就一个人!给我上!乱刀砍死她!”
悍匪们这才如梦初醒,面露凶光。
对啊!他们有十几号人,手里还有枪!
就算这娘们会点功夫,还能翻了天不成!
“上!弄死她给老大报仇!”
几个人举起砍刀,嗷嗷叫着朝洛清晚扑了上去。
剩下的几个人,也赶紧端起土枪,准备瞄准。
洛清晚扔掉染血的丝帕。
她反手握紧短刀,身子微微下压,摆出了特种兵最标准的近战防御姿态。
唇角的笑意,越发肆意张狂。
就在她准备冲进人群,大开杀戒的时候。
“砰!砰!”
两声清脆、震耳欲聋的枪响,突然在树林深处炸开!
那两个正准备扣动扳机的土匪,眉心瞬间多了一个血洞。
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枪法神准,一击毙命!
洛清晚眉头一挑,停下了动作。
这枪声,有点耳熟啊。
树林深处,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踩在枯枝落叶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所有活着的土匪都吓破了胆,惊恐地转过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,慢慢走出了阴影。
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。
手里,却稳稳地举着一把黑亮的手枪。
枪口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