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,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,猛地扑向床边。
“你个狗东西!居然敢占我妹妹的便宜!老子今天非剁了你不可!”
他一把揪住霍霆霄的衣领,拳头高高举起,眼看着就要砸下去。
洛砚舟也反应极快,他动作极其利落地从腰间拔出一把银色的小手枪。
枪口,黑洞洞地,直接顶在了霍霆霄的脑门上。
“说,你对晚晚做了什么。”
洛砚舟的声音,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,不带一丝人类的感情。
“不说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洛敬山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霍霆霄破口大骂。
“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我洛家好心收留你,你居然敢恩将仇报,玷污我女儿的清白!”
“来人!把这禽兽给我绑了,沉到黄浦江里喂王八!”
面对这阵极其恐怖的杀气和死亡威胁。
霍霆霄的脸上,却没有一丝惊慌。
他哪怕被枪指着头,那双深邃的黑眸里,也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沉稳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洛清晚。
仿佛在说:看吧,这就是你惹出来的烂摊子。
洛清晚看着这几个暴走的家人,简直哭笑不得。
这都哪跟哪啊!
她就算再饥不择食,也不至于趁着人家高烧半死不活的时候下手吧?
“爹!哥哥们!你们快住手!”
洛清晚赶紧上前,一把抱住了洛砚廷的胳膊,又将洛砚舟的枪口按了下去。
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你们误会了!”
“误会?”
洛敬山痛心疾首地看着女儿。
“囡囡啊,你别怕,有爹在,这小子要是敢威胁你,爹这就活剐了他!”
“真没有!”
洛清晚赶紧将睡袍拢紧,急切地解释。
“苏老师昨晚烧得快没命了,我是在照顾他!用温水给他擦身子降温!”
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,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越界!”
她转头,狠狠瞪了霍霆霄一眼,示意他赶紧说句话。
霍霆霄这会儿倒是不慌了,他极其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襟。
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看得洛家三兄弟又是一阵火大。
“洛先生,洛小姐所言非虚。”
霍霆霄的声音沙哑,但语气极其坦荡。
“在下昨夜高烧昏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