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里,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连灯光都没有。
洛清晚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,瞬间笼罩了她。
“让开!”
她推开夏荷,后退两步,抬起穿着绣花鞋的脚。
用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用破门姿势,狠狠地踹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上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脆弱的木质门锁应声而断。
房门被她一脚踹开,重重地撞在墙上。
夏荷手里的马灯晃了一下,昏黄的光线照进了漆黑的房间。
“啊!”
夏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手里的马灯差点掉在地上。
只见冰冷潮湿的青砖地上。
苏望辰穿着那件单薄的里衣,蜷缩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身下的地面,已经被雨水浸湿,汪起了一小滩水。
“苏望辰!”
洛清晚的瞳孔骤然紧缩,想都没想就冲了进去。
她半跪在地上,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额头。
滚烫!
烫得吓人!
简直像块烧红的烙铁!
“快!夏荷!去把德怀特医生叫来!”
洛清晚的声音里,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。
“就说苏先生快不行了!”
夏荷吓得脸都白了,连滚带爬地就往主楼跑。
洛清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从地上拖到了床上。
他浑身湿透,嘴唇发紫,已经彻底烧得意识模糊了。
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胡话,根本听不清。
很快,洛敬山和三个哥哥也闻讯赶来。
德怀特医生冒着暴雨,被护卫队用担架抬了过来。
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检查。
德怀特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脸色凝重。
“洛先生,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苏先生之前受的枪伤,本来就没好利索。”
“今晚这暴雨天,湿气入体,引发了极其严重的肺部感染和高烧。”
“再这么烧下去,怕是会烧坏脑子,神仙难救!”
洛敬山一听这话,急得直跺脚。
“那怎么办?!赶紧用药啊!用最好的西洋药!”
“药我已经给他注射了,但现在最关键的是物理降温。”
德怀特医生指着床上昏迷不醒的霍霆霄。
“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