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天被洛砚廷揍得鼻青脸肿,晚上又把最后那点房产输了个精光。
正骂骂咧咧地走在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里。
突然,一个散发着恶臭的麻袋,从天而降,劈头盖脸地罩住了他。
紧接着,雨点般的棍棒,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特别是他的两条腿,被几根钢管轮番照顾,发出了极其清脆的骨裂声。
“啊——!救命啊!”
金大发杀猪般的惨叫声,被堵在麻袋里,显得沉闷而绝望。
但很快,就没了声息。
与此同时,城南的一栋小洋楼里。
《申报》的前主编老张,正搂着新纳的小妾,喝着美酒。
他今天刚被洛清晚从报社扫地出门,但金大发给的那箱银洋,足够他快活一阵子了。
就在他准备上床快活的时候。
窗户突然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打开。
几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,翻了进来。
老张连惊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,嘴巴就被一块破布死死堵住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个黑衣人,拿出一把老虎钳……
第二天一早,巡捕房接到报案。
金大发被人发现躺在臭水沟里,双腿被打成了麻花状,这辈子都别想再站起来了。
而报社主编老张,则被人发现光着屁股绑在自家床头。
满嘴的牙齿,被拔得一颗不剩,下半辈子只能喝粥了。
除此之外。
前几天在和平饭店非议过洛清晚的几个名媛的哥哥。
在舞会上对洛清晚出言不逊的几个小混混。
无一例外,全都在夜里的小巷子里,被人打断了手脚,成了废人。
整个南城的地下世界,都因为这几起极其精准、极其残忍的“意外”,而陷入了一片恐慌。
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有大人物在杀鸡儆猴。
洛家书房里。
霍霆霄听着林副官的汇报,神色没有半分波动。
他正坐在窗边,用一块干净的绒布,极其认真地擦拭着一把做工精良的勃朗宁手枪。
这是他随身携带的配枪,枪身上刻着一个极其隐晦的“霍”字。
“少帅,都处理干净了,绝对查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林副官躬身站在一旁,语气恭敬。
“那些不开眼的东西,至少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了。”
霍霆霄将擦得锃亮的手枪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