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冲天中,洛砚廷走到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、只剩半条命的金大发面前。
他一脚踩在金大发的胸口上,将他死死地钉在地上。
洛砚廷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指指点点的围观群众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发出一声极其嚣张、霸道到了极点的怒吼!
那声音,传遍了整条霞飞路!
“全南城的人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!”
洛砚廷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,亮得吓人。
“洛清晚,是我洛砚廷的亲妹妹!是我洛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!”
他脚下用力,踩得金大发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。
“谁他妈以后再敢在背后嚼她一句舌根,说她半句不好!”
洛砚廷伸出马鞭,指向地上那个奄奄一息的胖子,声音如同惊雷!
“金大发,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说完,他收回脚,将马鞭往肩膀上一扛。
“兄弟们,收工!三哥请你们去百乐门喝酒!”
一群人呼啦啦地上了车,绝尘而去。
只留下满地的狼藉,和那堆还在熊熊燃烧的“艺术品”。
而这极其嚣张的一幕,恰好被一个坐在街角黄包车上的男人,尽收眼底。
男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长衫,手里捧着几本西洋诗集。
正是刚从圣约翰大学回来的苏望辰(霍霆霄)。
他看着那冲天的火光,和洛砚廷那副无法无天的嚣张模样。
眉头,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。
“三少爷,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
车上,一个小跟班凑过来,有点不解气。
“那姓金的还没死透呢,要不要回去再补两脚?”
洛砚廷擦了擦手上的灰,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,留他一条狗命。”
他转头看向窗外,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。
“我就是做个样子给我家晚晚看,让她知道,谁欺负她了,哥哥们会把场子十倍百倍地找回来。”
小跟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想起了什么,一脸八卦地凑了过来。
“不过三少,您说……大小姐跟那个苏先生,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昨儿我还看见,苏先生从大小姐的院子里出来,脸红得跟什么似的。”
洛砚廷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。
他